text: 南非邊境戰爭、尚比亞及安哥拉之間的大規模非對稱戰爭。交戰雙方是與西南非洲人民組織的武裝力量。南非邊境戰爭在非洲大陸引發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最大的戰爭，這場戰爭與安哥拉內戰關係密切。數十年來，西南非洲人民組織一直就奈米比亞獨立問題向聯合國和國際法院請願，但依然沒有成功，於是在1962年依靠蘇聯、中華人民共和國及坦尚尼亞、迦納和阿爾及利亞等表示同情的非洲國家的援助，組建了人民解放軍。1966年8月，人民解放軍與南非政府軍交火。1975年至1988年間，南非防衛軍向安哥拉及尚比亞發動大規模常規戰爭，消除人民解放軍的，還部署受過外部偵察和跟蹤遊擊運動訓練的和。隨著衝突的發展，南非的戰術變得越來越激進。防衛軍的入侵行動不僅致使安哥拉出現人員傷亡，還時不時給安哥拉的經濟命脈設施帶來嚴重的附帶損害。蘇聯於1980年代向提供大批軍事顧問以及價值40億美元的現代防禦技術以表示支援，表面上阻止南非的突襲行動，但實際上是想破壞南非防衛軍與爭取安哥拉徹底獨立全國聯盟之間與日俱增的盟友關係。自1984年起，蘇聯的指揮的安哥拉常規部隊自行能夠應付防衛軍。他們的立場也得到。南非和安哥拉的戰爭狀態直接以短命的《》結束，但到了1985年8月，人民解放軍及安盟都利用兩國停火的優勢來加強自己的遊擊活動，致使安哥拉解放軍重新開始結束於的戰鬥狀態。實際上，南非邊境戰爭是以美國調停下的《》結束的。依照協議，古巴和南非分別從安哥拉和西南非洲撤軍。人民解放軍於1989年3月底發動最後的游擊戰役，西南非洲於一年後的1990年3月21日正式獨立為奈米比亞共和國。儘管戰爭的戰場主要在鄰國，但南非社會也因此產生了巨大的文化和政治影響。種族隔離政府投入相當的努力，激起公眾的反共情緒，並竭力遏制蘇聯進行區域擴張。邊境戰爭也成了當代南非文學，尤其是南非語作品的重要主題，衍生出“邊境文學流派”。名稱.1960年代中到80年代末，這場南非在安哥拉和奈米比亞不宣而戰的衝突有多個名稱。“南非邊境戰爭”一詞一般指採取破壞和農村叛亂形式發動的軍事戰役，以及南非軍隊針對安哥拉或尚比亞境內可疑的人民解放軍基地發起的外部襲擊，有時亦指南非針對及其古巴盟軍發起的大型常規戰警。由於南非長期佔據安哥拉大片土地，支援爭取安哥拉徹底獨立全國聯盟，戰略形勢進一步複雜化，“邊境戰爭”成了一場與同期的安哥拉內戰密不可分的衝突。“邊境戰爭”一詞進入南非的公共論述是在70年代，隨後得到執政的國民黨採用。鑑於在安哥拉境內的行動大多很隱秘，邊境戰爭的說法可以避免指涉在境外引發的衝突。而軍事歷史學家在討論各種交戰的戰術時，會把衝突定性為“叢林戰爭”。西南非洲人民組織會把南非邊境戰爭稱為奈米比亞民族解放戰爭和奈米比亞解放鬥爭，是世界軍事史上眾多自稱解放戰爭的其中一場。奈米比亞的檔案一般也會把它稱為奈米比亞獨立戰爭。然而，這些名稱被批戰爭的區域影響更加廣泛並由奈米比亞人民解放軍發動，且大多數戰爭發生在奈米比亞以外的國家的事實。背景.西南非洲合法性.奈米比亞前稱德屬西南非洲，是德意志帝國的殖民地，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戰被路易斯·博塔率領的協約國聯軍入侵佔領。1918年11月11日《康邊停戰協定》簽訂後，國際聯盟提出採用託管制度管理德國和奧斯曼帝國戰前在非洲和亞洲管治的領土。託管制度是提倡兼併前德國和土耳其領地的“兼併派”和希望將領土交給國際社會託管，直到能夠自治的“託管派”之間的妥協。託管派分三等。一等託管地主要位於中東，二等託管地位於中非，三等託管地是人權最稀少最不發達的德國殖民地，包括西南非洲、德屬新幾內亞及太平洋群島。由於規模小、地理位置偏僻、人煙稀少及本身的物理連續性，負責託管三等託管地的國家要把它作為不可分割的省份進行管理。儘管如此，國際聯盟不會賦予託管地完全的主權，只賦予管理權。根據規定，負責託管的國家應該將這些之前的殖民地“寄託給”他們的居民，直到他們有能力準備好自治。根據這些條款，日本、澳大利亞和紐西蘭獲得德屬太平洋群島，南非聯邦獲得西南非洲。沒過多久，南非政府就把託管制度理解成隱形的兼併。1922年9月，南非總理揚·史末資在國際聯盟託管地委員會作證說，西南非洲正在完全融入聯邦，出於實際的目的，應該把它視作南非的第五個省份。史末資認為制度“名義上是託管，實際上是兼併”。二三十年代，國際聯盟抱怨南非是所有託管國家中遵守託管地條款最為拖拉的一個。南非針對西南非洲提出了一些野心勃勃的計劃，計劃將當地的鐵路國有化或變更邊境，被託管地委員會否決。此時，部分人猛烈批評南非政府將不成比例的支出花在西南非洲白人身上，政府辯稱繳稅是一種義務，這是因為當地白人的賦稅最重。聯盟同意託管地內的一部分人口應該獲得比其他區人口更優惠的待遇，託管地條款也沒有特別給白人規定義務。聯盟認為，當地沒有顯示出政治自決方面取得進展的證據。二戰爆發前，南非和聯盟依舊就這個爭議陷入僵局。二戰結束後，揚·史末資率領南非代表團出席聯合國國際組織會議。會議決定，國際聯盟正式由聯合國取代，聯盟的託管制度由受託制度取代。《聯合國憲章》第77條規定，聯合國的託管制度“應用在現今處在委任統治下的領土”。此外，“後續的協議應決定上述地區的哪些部分會根據託管制度被接收，以及該動作所依據的條款”。史末資對提議中的託管制度表示懷疑，這是因為第77條的術語含糊不清。1946年1月17日，南非駐英國高階專員、史末資代表團成員海頓·尼科爾斯上尉被捕獲。在審問中，杜·託伊特承認，氬氣的目的是破壞卡賓達海灣的儲油罐。南非政府否認杜·託伊特並拒絕承擔責任，但維爾約恩將軍後來證實了防衛軍在行動中的作用。因此，由於《盧薩卡協定》而實行的停火被取消，進一步的和平談判被放棄。氬行動失敗的外交影響是巨大的。卡斯特羅認為這次失敗的突襲表明美國和南非並未真正致力於和平，在停火談判中一直是不誠實的。安哥拉宣佈不再願意就南非撤軍問題與南非進行對話。美國譴責“氬行動”是“所謂的友好政府的不友好行為”。安哥拉縮編.區域軍備競賽.繼薩凡納行動未能阻止安人運在安哥拉的擴張後，南非政治領導人普遍認為，以武力推翻安人運是不現實的。與此同時，沃斯特與波塔都瞭解到，如果無法戰勝安哥拉－奈米比亞解放軍聯盟的話，那麼是沒有可能使解放軍在軍事上面臨徹底失敗的。他們兩屆政府中的一些強硬派都希望南非全力支援薩文比推翻安人運政府，而其他人則贊成利用薩文比來牽制解放軍的行動。其中一項進攻戰略計劃從陸地、海上及空中三路攻擊安哥拉，將重點放在安人運上，但這計劃未獲具體討論，並隨著時間過去而被擱置。因此，總參謀部又頒布了另一個受歡迎的備選方案，建議主要集中打擊解放軍，消除西南非洲本土內的主要威脅，並試圖以懲罰跨境襲擊的方式來阻嚇安哥拉，基本上是採取防禦姿態。博塔沒有認真考慮過推翻安人運是否可行，但他贊成增加對安盟的援助，原因有幾個：安盟有助南非修復與美國的外交關係、在氬行動失敗後，安盟可能成為牽制解放軍的代理人、向薩文比捐贈防衛軍繳獲的武器具有成本效益。美國及南非之所以會為安盟提供武器，部分原因是蘇聯持續向解放軍提供更先進的武器，以及古巴擴充在安哥拉的部隊規模，到1985年底，古巴部隊數量已由25,000人增至31,000人。古巴及蘇聯軍事代表團敦促多斯桑托斯趁著《盧薩卡協議》仍然生效的時候，利用與防衛軍的停火期來消滅安盟。在此期間，蘇聯大幅增加對安哥拉的軍事援助，又向解放軍運送了總值10億美元的武器，當中有大約200輛是全新的T-55與T-62坦克。莫斯科為安哥拉訓練了更多的飛行員，並向羅安達交付更先進的戰鬥機，其中包括米格-23。奎託誇納瓦萊戰役.隆巴河攻勢.為了奪回主動權、切斷安盟在西南非洲和扎伊爾的後勤，以及防止叛亂分子日後進攻，解放軍於1987年10月中旬發動“致敬行動”。該行動之所以選擇在10月進行很可能是由於蘇聯的軍事任務的關係，早在1983年，蘇聯就提出透過發動大規模常規攻勢來摧毀安盟東南戰線的建議。同年，的前副指揮官彼得·古謝夫中將獲蘇聯升為指揮官。鑑於戰爭持續時間長、費用高昂、死亡人數不斷增加，以及蘇聯即將削減軍費開支，這些因素都影響了蘇聯對解放軍今後的戰爭的支援力度，古謝夫原本希望發動由多個師組成的決定性進攻以徹底摧毀安盟。“致敬行動”是一次雙管齊下的進攻，目的是奪回坎甘巴、卡桑巴以及馬溫加這三個處於安盟控制之下的主要定居點。解放軍指揮人員計劃對坎甘巴及卡桑巴發動佯攻，希望藉此吸引安盟主力部隊離開馬溫加。一旦馬溫加落入政府手上，解放軍就可以驅逐莫希科省內剩餘的叛亂分子，並為對薩文比領導的安盟位於然巴的總部發動最後攻擊作好準備。蘇聯將在營級派駐4至9名顧問，但嚴格要求他們不得直接參與戰鬥，並在必要時撤出前線，避免與安盟有所接觸。除了蘇聯派出的顧問之外，營級也有少量古巴顧問以及負責各種輔助職務的東德技術人員。古謝夫及他的幕僚呼籲莫斯科為解放軍提供更多援助，特別是攻擊機，以便再次發動攻勢；蘇聯其後批准了該請求。據估計，在為期六個月、每日十二次的空運中，蘇聯的安託諾夫An-24運輸機合共向羅安達投下了總值超過10億美元的武器。這些武器會投到安哥拉首都，然後轉交給安哥拉的伊爾-76運輸機，再直接將這些武器運往前線。解放軍相對欠缺規劃及執行大規模行動的經驗，但蘇聯軍事顧問團相信，經過十年的仔細訓練後，解放軍已經成為一支能夠發動多個師同時進攻的軍隊。安哥拉旅指揮官曾多次表示，對將部隊分散在兩條戰線上作戰持保留意見，他們認為，對馬溫加發動一次單一的攻擊會更加直接及充分。然而，解放軍的古巴顧問反對該建議，原因是南非可能代表其昔日的盟友進行幹預。卡斯特羅向古謝夫的幕僚發洩時說道：“不要捲入這種浪費、代價高昂，且最終毫無意義的攻勢裡。如果你要這麼做的話，就別把我們算進去”。古巴駐安哥拉高階軍官將軍亦對此表示不滿，他稱解放軍採取的戰術更適用於中歐的作戰行動，而不是在非洲支離破碎的地形上攻擊非正規作戰部隊。民族之矛的情報主管向蘇聯使團警告說，如果“致敬行動”繼續進行，防衛軍就將會發起反攻。不過，古謝夫拒絕接納古巴及民族之矛的意見，故此在行動開始時並未制定應對南非幹預的後備計劃。新攻勢的初步階段於1987年8月開始。8月初，八個解放軍旅部署至奎託誇納瓦萊以東的圖姆波，在蘇聯的建議下，他們暫時停止推進，等待更多的補給與增援到達。然而，這決定卻是一個致命的錯誤。8月14日，由於浪費了大量的時間，解放軍決定再次推進；但此時南非已經發動“”，以阻止解放軍繼續進攻。隨後的一連串血腥戰役被統稱為。由於解放軍行動出現延誤，防衛軍有足夠時間集結一股強大的力量去阻截解放軍在馬溫加的攻勢。到8月底，第32營、以及西南非洲領土部隊的組成了南非遠徵軍。在奎託誇納瓦萊與馬溫加之間有三條主要河流及九條支流。當中沒有一條河流特別大，但所有河流間的交叉點都毗鄰廣闊的沼澤以及洪泛的平原。這些地形阻礙瞭解放軍繼續推進，而防衛軍亦能建立起有效的戰略要道，使解放軍受到進一步阻礙。南非總參謀部認為，如果解放軍在這些狹窄的戰略要點受到嚴重阻礙，就有可能成為整個旅的瓶頸。防衛軍選擇在隆巴河發動反攻，因為該條河是解放軍在到達馬溫加之前必須穿越的三條河中的最後一條。解放軍的第47步兵旅迅速崩潰，證明瞭南非發起的反攻十分成功，該旅原本的任務是在隆巴河南岸建立一個橋頭堡。一般來說，解放軍有足夠的力量與火力將安盟及防衛軍從隆巴河驅逐出去。然而，許多解放軍部隊都沒有受過足夠的訓練去對抗南非遠徵軍，那些部隊是根據解放軍在叢林運動戰中的經驗而挑選出來，但依然被機動化的防衛軍所擊敗。隆巴河的沼澤環境加劇瞭解放軍各個旅在地理上的隔離，並妨礙了旅之間的協調行動，使防衛軍得以將其逐個擊破。1987年9月至10月期間，解放軍幾次嘗試跨越河流，但全部均以失敗告終，總傷亡人數接近2,000人。由於大部分橋樑被摧毀，解放軍最終放棄進攻，並命令其餘各旅返回奎託誇納瓦萊。此外，蘇聯軍事顧問團有1人嚴重受傷。防衛軍有17人死亡、41人受傷，損失了5輛裝甲車。在“莫杜萊爾行動”期間，古巴部隊按照卡斯特羅的指示，一直駐紮在隆巴河以北，並拒絕參與戰鬥。在羅安達，總統多斯桑托斯召見古謝夫將軍與古巴高階將領古斯塔沃·弗萊塔斯·拉米雷斯，並召開緊急會議，討論日益惡化的軍事局勢以及10月的“致敬行動”的失敗原因。拉米雷斯提醒多斯桑托斯，指出古巴從一開始就反對進攻。古謝夫在他的回憶錄中哀嘆道：“我把行動的結果通知了蘇聯總參謀長阿赫羅梅耶夫，但是從道義上來說，最困難的任務是通知安哥拉總統，因為我曾向他們保證行動會成功，薩文比會被擊垮”。1987年11月25日，獲透過，譴責“莫杜萊爾行動”非法侵犯安哥拉主權。該決議對防衛軍仍然繼續留在安哥拉表示失望，並要求他們無條件撤出安哥拉。南非外交部長皮克·波塔斷然駁回了該決議，理由是安哥拉與古巴之間有密切聯絡一事仍未解決。波塔承諾，只要解放軍將古巴及蘇聯派出的顧問撤離，又或者他們的存在不再威脅到南非的利益的話，防衛軍就會離開安哥拉。圖姆波三角攻勢.9月29日，國家總統彼得·威廉·波塔為“莫杜萊爾行動”增加第三個目標——摧毀奎託誇納瓦萊以東的所有解放軍部隊。南非政府內的所有人都不清楚為甚麼波塔會在解放軍放棄進攻之後訂立新目標。外交部長皮克·波塔及他的高階同事警告說，不要在隆巴河北部發動大規模攻勢，否則可能會產生外交方面的影響。但是，防衛軍成功守住了隆巴河，因而增加了人們對它的信心，南非總參謀部的部員成功遊說波塔再次對奎託誇納瓦萊發動進攻。除此之外，雙方還討論了應否佔領奎託誇納瓦萊，但不清楚他們是否將波塔訂立的新目標解讀為默許防衛軍佔領該地。防衛軍按照波塔的新指令發起了“”，並準備在奎託河以東展開該行動，目標是包圍正在撤退的安哥拉旅。然而，決定在1987年年底開始發動“胡珀行動”為防衛軍帶來新的問題，因為隨著隆巴河的戰鬥進入尾聲，應徵入伍的白人已經不多。服役人數減少令“胡珀行動”延誤了幾個星期，而現有部隊則陸續撤出安哥拉，並由新的部隊取代。防衛軍向安哥拉派遣第2機械化營、一個象式Mk1A坦克中隊以及一組與榴彈砲。最初，南非發起的包圍未能成功，因此必須改變原有計劃。1988年1月至3月期間，防衛軍與安盟在奎託誇納瓦萊以東發動了幾次血腥攻勢來摧毀分散的安哥拉部隊，並成功在該地建立一條新的防線，該行動後來被稱為“”。此外，他們又設法使解放軍深入到奎託河、圖姆波河與達拉河之間，稱為“圖姆波三角”的地帶裡。古巴及蘇聯同意解放軍撤退至奎託誇納瓦萊的決定，卡斯特羅指出，只要武裝部隊能夠到達那裡，就可以建立一個強大的防禦陣地。此外，他還認為，長遠來看擊敗南非遠徵軍的唯一辦法是從側翼包抄他們，並向西南非洲邊界施加壓力。然而，如果要實行這建議的話，解放軍就需要在安哥拉西南部及奎託誇納瓦萊以南再開闢一條新戰線。11月15日，多斯桑托斯寫信給卡斯特羅，要求古巴直接向解放軍提供軍事援助。卡斯特羅同意由他與阿納爾多·奧喬亞將軍指揮前線所有解放軍部隊。然而，蘇聯的軍事使團卻被排除在未來所有的作戰計劃外。不久之後，古巴政府授權軍隊在奎託誇納瓦萊部署一支裝甲旅以及幾支防空部隊，總數約3,000人。卡斯特羅懷疑南非人不只希望殲滅奎託誇納瓦萊東部的解放軍，還打算控制當地的機場，取得戰略要地。他認為應該加強對該地的防禦，並派遣更多旅前往靠近西南非洲邊境的洛比託駐守。解放軍與古巴軍隊的防禦陣地周邊佈滿了地雷、坦克及野戰砲，他們設法吸引防衛軍攻擊並進入陣地內。安盟與防衛軍組成的聯合部隊發起了多次進攻，但全部均以失敗告終，在沿著狹窄的通道進入雷區時，聯合部隊遭到奎託河以西的古巴軍隊與解放軍砲兵所發動的猛烈攻勢。守軍的砲位剛好超過了南非砲兵的最大射程，而且位置處於高地上，使他們能夠俯瞰戰場。地理上的優勢再加上雷區所處的位置分散，令解放軍－古巴軍隊的防禦陣地的作用得到大幅加強，而南非部隊發動的攻擊則徒勞無功。在防衛軍殺死近700名解放軍士兵以及摧毀安哥拉旅剩餘約半數的坦克與裝甲車後，“胡珀行動”及“封隔行動”宣告終止。古巴有42人死亡、損失6輛坦克。而南非則有13人死亡、幾十人重傷，傷亡人數相對較少。有三輛防衛軍的坦克被棄置在一個雷場內，至於其餘坦克則多數因損壞程度嚴重或機械故障，未能立即修復而無法使用。安盟有數千人傷亡，人們指責防衛軍利用其作為“炮灰”。古巴的行動後報告指出：“安盟叛亂分子在槍口威脅下被派往雷區，為南非的裝甲車掃清道路”。圖姆波三角攻勢突顯了南非國防部長及總參謀部在規劃上的一些不足之處。他們原本預計防衛軍可以在奎託誇納瓦萊以南的沖積平原與開闊地帶對解放軍造成毀滅性打擊。然而，南非國防部長及總參謀部卻沒有想到安哥拉部隊能夠倖存下來，並在圖姆波三角建立起一條堅固防線，更加未料到古巴部隊會動員力量來抵抗防衛軍。在後期的攻勢中，南非多次誤判形勢。例如在某一次判斷中，南非認為規模小、機動性強但裝備薄弱的防衛軍能夠對得到奎託誇納瓦萊西部的地下砲兵支援、裝備充分的安哥拉守軍發動正面攻勢。然而，以該方式使用經訓練與組織的營進行運動戰卻違反了防衛軍一直奉行的機械化原則。安哥拉守軍有充足的裝甲、反坦克武器及空中掩護：蘇聯逐漸願意向解放軍提供先進的戰鬥機，甚至借調蘇聯飛行員，這對南非在奎託誇納瓦萊的空中行動構成嚴重威脅。隨著蘇聯加大介入的力度以及空戰次數上升，南非空軍開始遇到由訓練有素的蘇聯飛行員駕駛的米格-21與米格-23戰鬥機。此外，安哥拉飛行員於蘇聯監督之下在盧班戈接受訓練，使他們更具能力去挑戰南非的戰鬥機。防衛軍在安哥拉領空的爭議範圍內損失大量飛機，是整埸戰爭以來首次。隨著防衛軍的空中優勢日漸減少，其作戰方式亦出現了一系列變化。南非飛行員擁有長達20公里的對峙轟炸能力，而且亦計算了解放軍的襲擊時間，使米格戰鬥機在緊急起飛攔截防衛軍之前已超出了射程範圍。在一定程度上，避免空中長時間接觸是基於燃料方面的考慮：防衛軍的幻影F1AZ與F1CZ戰鬥機從遙遠的西南非洲軍事基地起飛，到達奎託誇納瓦萊時，他們的燃料僅足夠支撐三分鐘的戰鬥。對地面行動的影響則更為深遠。解放軍的米格戰鬥機執行搜尋G5與G6榴彈砲的偵察任務，迫使南非砲兵須採用更加複雜的偽裝，並改為入夜後才進行轟炸，以減低行動被解放軍發現的可能性。然而，由於安盟及美國提供的毒刺導彈造成的破壞不斷增加，米格戰鬥機飛行員需要採取應急措施來減少飛機的損失數量。古巴及安哥拉戰機被迫從更高的高度投擲炸彈，令準確性大大降低。在前線的南非砲兵及觀察員監視著解放軍的機場，隨時準備轟炸在跑道上預備起飛的飛機。古巴的最後攻勢.雖然防衛軍及安盟的反攻被阻止，但是解放軍仍然處於高度緊張狀態，而且比以前更依賴其盟友古巴與蘇聯的物資。這鼓勵了多斯桑托斯再次透過談判來緩解軍事困境，與南非達成新的停火及撤軍協定的可能性增加。早在1987年1月，切斯特·克羅克就對羅安達發出的積極訊號作出回應，當時的剛果人民共和國主席德尼·薩蘇-恩格索提出舉行調停敵對國家之間的和平談判。然而，1987年末至1988年初期間在布拉柴維爾舉行的初步討論一直未有進展，因為安哥拉政府拒絕就擬議的古巴撤軍時間表達成妥協。古巴政府事先沒有就布拉柴維爾會談徵求意見，並對多斯桑托斯方面的無禮行為感到憤怒。這促使卡斯特羅發出具權威性的申請，要求加入安美和平談判。卡斯特羅決心要令古巴可以參與有關本國軍事的談判，不再被排除在外，並盡力讓今後就撤軍程序所達成的任何解決辦法都不會損害到古巴的形象。到了1988年1月底進行“胡珀行動”的時候，克羅克屈服於古巴的壓力之下，接受其作為進一步和平談判的平等夥伴。卡斯特羅同意，他不會將例如古美關係等不相干的問題列入議程內，而分階段撤軍的討論範圍將擴大至古巴駐紮在安哥拉的所有軍事人員，包括作戰部隊、後勤人員及顧問。隨著加入布拉柴維爾談判，古巴更希望轉守為攻，改變其在安哥拉的軍事參與角色。卡斯特羅將針對防衛軍的地面行動升級，因為他認為只要南非仍然有可能在戰術上勝利，那麼外交方面就不可能取得進展。古巴在奎託誇納瓦萊採取防禦戰術，使防衛軍維持在固定的位置，並實行卡斯特羅一直提出的向西南非洲邊界發動側翼突擊的建議。古巴軍隊首先在庫內納河以西部署兵力，並且可能擴充套件至入侵西南非洲。3月9日，卡斯特羅派遣集結在洛比託的古巴軍隊向南方進發，當時軍隊人數已經增加至約40,000人。卡斯特羅將古巴軍隊的行動比喻作“一個拳擊手以左手擋住了奎託誇納瓦萊的一擊，然後再用右手在西部發起攻擊”。卡斯特羅在另一個場合回憶道：“這樣，當南非軍隊在西南部的奎託誇納瓦萊把血逐漸流光的時候……40,000名古巴士兵……在大約600輛坦克、數百門大砲、1,000件防空武器以及大膽的米格-23戰鬥機部隊的支援下，向奈米比亞邊境挺進，準備清除南非軍隊”。隨著古巴旅的推進，他們聚集了數以千計的解放軍叛亂分子，這些叛亂分子離開了基地，並參與古巴發動的進攻。南非在安哥拉及西南非洲發起了新的軍事行動以打擊叛亂分子，令解放軍的實力被削弱，而數量龐大的古巴軍隊則有效挽救瞭解放軍原本戰敗的命運。首先，古巴人佔領了防衛軍原本為防止解放軍滲透至奧萬博蘭而監視及巡邏了近十年的邊界以北地區。其次，所有靠近邊境的南非部隊都停止日常的反遊擊戰行動，並動員起來準備抵抗古巴可能的入侵。古巴人與解放軍戰鬥人員組成了三個聯合營，每個營都有自己的砲兵及裝甲特遣隊，令事情變得更加複雜。由於叛亂分子和古巴營級人員一起編入部隊，南非巡邏隊無法在安哥拉與解放軍交戰，否則就有可能發生更大規模的對抗，當中包括具侵略性及全副武裝的古巴部隊。邊界附近數量有限的防衛軍部隊不能阻止古巴軍隊繼續前進，亦未能減少其對西南非洲的威脅。在一個師的能力範圍內，只有很少人可以在分割線上佔據廣闊的防禦陣地來對抗常規部隊。當南非官員警告古巴不要入侵西南非洲時，卡斯特羅反駁說道：“他們沒有立場提出任何要求”。此外，哈瓦那還發表了一份模稜兩可的宣告，該宣告指出：“我們沒有說過不會進入奈米比亞”。作為回應，南非政府動員了140,000名預備役人員，並威脅要對所有越過邊境的古巴部隊造成嚴重影響。1988年《三方協議》.儘管在戰場上採取了必要的反制措施，但南非政府瞭解到安哥拉的局勢已經進一步升級至政治上的極點。奎託誇納瓦萊戰役期間的傷亡引起了公眾的恐慌，並質疑邊界的戰術局勢以及為甚麼南非士兵會在那裡死亡。公眾幾乎沒有任何理由去相信發動另一場血腥戰役就可以成功將蘇聯和古巴驅逐出該地區；與此相反，發動戰役的結果可能與過去一樣，令蘇聯的武器和古巴的軍隊的數量繼續增加下去。而這場衝突也從與輕武裝叛亂分子的低強度鬥爭演變為軍隊之間的曠日持久的消耗戰，衝突以現代常規戰爭的所有裝備為後盾，隨之而來的是人力及物力成本的上升。這使人們加劇對戰爭的厭倦感，亦增加了民眾對南非防衛軍在安哥拉的軍事行動的懷疑與敏感度。10月，蘇聯監督下的“致敬行動”以失敗告終，而蘇聯提供給解放軍價值數億美元的武器也因此遭到破壞，這些事件都令莫斯科在安哥拉問題上的立場有所緩和。蘇聯公開表示，它也厭倦安哥拉與西南非洲的衝突，並準備協助和平程序，即使是在與古巴有聯絡的基礎上進行。蘇聯改革派領導人米哈伊爾·戈爾巴喬夫亦希望能夠減少國防開支，包括是撤銷對解放軍提供大量無限制軍事援助的承諾，又對以政治方法來解決衝突持更開放的態度。對於南非及蘇聯這兩個以前不願參與由美國主持的調停會談的國家來說，繼續進行戰爭所付出的代價已經超越預期的收益。戰爭的高昂代價使得南非及蘇聯兩國在觀念上開始出現改變，透過談判來實現和平的可能性亦隨之增加。蘇聯政府同意於1988年5月3日及4日與美國聯合舉行一系列新的和平談判。而南非則首次申請參與三方談判，並同意派遣一個由外交官、情報主管以及南非防衛軍高階軍官組成的代表團。包括克羅克在內的蘇聯及美國外交官向南非人明確表示，他們希望安哥拉實現和平，並以政治方法解決西南非洲問題。此外，他們亦一致同意需要對各自的盟友施加壓力，以達成解決辦法。古巴預計南非將遵守聯合國安理會第435號決議的規定，因此決定將全部軍隊撤出安哥拉。古巴及安哥拉代表團已經同意古巴完全撤出，並在美國的壓力下制定了一個極其精確的時間表，將這程序延長了三至四年。南非認為這是不可接受的，但承認撤軍時間可能符合奈米比亞獨立程序的某些基準。克羅克表示，美國決定以安理會第435號決議為基礎，以此作為達成地區和解的樞紐，其言論對相關討論產生了影響力。克羅克又建議聯合國成立一個“核查團”來監督古巴是否有遵守撤軍協議，這建議事實上有助說服南非政府接受平衡協議。1988年7月，在卡洛斯·阿爾達納·埃斯卡蘭特被任命為古巴代表團團長之後，談判進展更為順利。阿爾達納是古巴共產黨意識形態事務與國際關係的負責人；他比許多同時代的人更加了解外國的發展，特別是東方集團。鑑於戈爾巴喬夫的改革、東歐的政治發展，以及美蘇兩個超級大國間的緊張關係出現緩和，阿爾達納認為古巴需要努力實現與美國關係的正常化。而古巴與非洲南部的合作則被視為改善與華盛頓之間關係及可能展開永久性雙邊對話的自然先決條件。1988年5月至9月，雙方在開羅、紐約、日內瓦以及布拉柴維爾舉行了幾輪會談，但在撤軍時間表的細節方面仍然僵持不下。奈米比亞獨立及古巴撤出安哥拉這兩個目標使各方在撤軍時間與最後期限上的分歧更加嚴重。8月，安哥拉、古巴及南非代表團簽署了《日內瓦議定書》，該議定書確立了和平解決西南非洲問題的原則，並承諾南非防衛軍將撤出該領土。作為《日內瓦議定書》的直接結果，解放軍宣佈從8月10日起停火。1988年美國總統選舉為談判增添了新的迫切性，在布拉柴維爾舉行連續六輪談判之後，談判陷入僵局。在美國大選期間，安哥拉和古巴在支援終結對安盟援助以及對南非採取更強硬路線的麥可·杜卡基斯與民主黨的身上下了很大的賭注。在簽署《日內瓦議定書》時，多斯桑托斯曾評論稱：“如果民主黨贏得選舉，美國的政策將進行調整，尤其是在非洲南部的問題上”。喬治·赫伯特·沃克·布什就任總統令美國更容易說服安哥拉和古巴代表團。克羅克多次重申，新一屆的美國政府就意味著人事及基本政策審查會有所變化，並敦促他們不要浪費過去幾個月來的努力。在美國大選結果公佈三天後，各方到日內瓦重新開會，並在一週內商定古巴將於二十七個月內分階段撤出安哥拉。作為交換，南非則承諾會在1989年11月1日之前開始給予西南非洲獨立。12月13日，南非、安哥拉及古巴簽署了《》，以確認他們會履行這些條件，並設立了聯合軍事監察委員會來監督各方在安哥拉的撤軍程序。監察委員會將包括蘇聯與美國的觀察員。包括解放軍在內的交戰各方之間的一切敵對行動應於1989年4月1日正式停止。12月22日，《布拉柴維爾議定書》載入《》之中，該協議要求南非防衛軍在十二週內從安哥拉撤出，並將其在西南非洲的兵力削減至象徵性的1,500人。與此同時，古巴所有旅將從邊界撤至15度線以北的地區。至少3,000名古巴軍事人員將於1989年4月離開安哥拉，另外亦有25,000人會在其後六個月之內離開。至於其餘部隊則將會在不遲於1991年7月1日前撤離。除此之外，協議的另一項要求是南非須停止對安盟的一切支援，而安哥拉則須停止對解放軍及民族之矛的一切支援。12月20日，獲透過，設立聯合國安哥拉核查團，負責核查古巴部隊向北重新部署以及其後撤出安哥拉的進度。聯安核查團包括來自西方國家及不結盟國家與共產主義國家的觀察員。1989年2月，成立，以監察西南非洲的和平程序。奈米比亞獨立.《日內瓦議定書》及安理會第435號決議的初始條款為解決西南非洲的問題奠定了政治基礎：決議要求西南非洲舉行制憲議會選舉、解放軍和南非防衛軍分別限制在各自的基地內、在稍後分階段把除了1,500名南非防衛軍士兵之外的所有部隊撤離西南非洲、將不隸屬於南非防衛軍和警察的所有準軍事部隊復員，以及允許難民透過指定的入境點返回西南非洲參加選舉。上述條款由援助團負責執行，有助南非防衛軍撤離、監察邊界及監督準軍事部隊的復員。由於援助團規模相對較大，安理會成員國預計到自己將要承擔大部分費用而感到不滿，並產生了相關的爭議。然而，安哥拉、尚比亞及其他同情解放軍的國家堅持認為必須有一支規模更大的部隊以確保南非不會干涉西南非洲的獨立程式。安理會成員國反對他們的意見，援助團部隊人數從擬議的7,500人減少至約三個營規模的4,650人。援助團人數的減少節省了接近三億美元的開支，但安理會直至1989年3月1日才正式批准經修訂的預算。援助團無法確保有足夠的人員去準備全面部署監督解放軍和南非防衛軍的行動或在4月1日停止敵對行動時對兩軍的基地進行監察，令援助團的行動需要延遲。聯合國秘書長德奎利亞爾敦促雙方在此期間剋制，以免影響自1988年8月以來維持的事實上停火或者1989年4月1日的執行時間表。然而，在就援助團預算進行辯論後的幾週內，解放軍利用了政治上的不確定性，將在安哥拉的部隊開始移動至邊境附近。自1980年代初以來，解放軍一直表示計劃在未來的任何政治過渡時期期間在西南非洲建立難民營，但這想法不被南非政府所接受。聯合國邀請難民返回家園，但並沒有區分他們是平民還是軍人，而解放軍的叛亂分子也認為自己是難民，使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事實上，在1980年代後期解放軍軍人以平民身份返回難民營之前，解放軍都沒有太多的常規部隊，其中不少人員是作為反叛分子，並採取週期性的戰鬥模式。3月31日，皮克·波塔對監察委員會抱怨說道，計劃部隊已經從16度線向南推進，距離邊界只有不足8公里。當日晚上，他攔截了聯合國特別代表馬爾蒂·阿赫蒂薩裡及援助團指揮官，並將該訊息告訴給他們。4月1日上午，第一批解放軍幹部越過奧萬博蘭，但由於援助團部署出現延誤，以致未能及時監測他們在安哥拉的行動，期間解放軍亦未遇到任何阻礙。阿赫蒂薩裡立刻聯絡了人民組織，要求它控制解放軍，但成效並不大。除此之外，南非外交部亦就事件聯絡了聯合國秘書長，而秘書長則向在紐約的人民組織官員傳達了該訊息。到了當日結束的時候，由於沒有任何跡象顯示解放軍的行動有所放緩，阿赫蒂薩裡解除了南非防衛軍須留守在其基地內的限制。當地的警察動員起來，拖延入侵者的行動，直至南非防衛軍部署好六個正式的營為止。在首兩日過後，叛亂分子已經失去了攻擊的主導權，南非防衛軍在一次代號為“”的反攻中把解放軍趕回邊境。4月1日至4月9日期間，有273名解放軍叛亂分子在戰鬥中喪生。至於南非防衛軍與警察則合共有23人死亡。4月8日，監察委員會發表了《埃喬山宣言》，重申南非、安哥拉及古巴仍然致力於和平，《三方協議》仍然有效。此外，監察委員會又要求所有留在奧萬博蘭的解放軍武裝叛亂分子前往援助團監督下的集結點投降。薩姆·努喬馬否認4月1日發生過任何入侵事件，並聲稱他只是命令已經在西南非洲境內的解放軍叛亂分子開始建立大本營。此外他還指出，人民組織從未簽署過《三方協議》，因此協定條款要求停止敵對行動是不具約束力的。這引起了安哥拉的不滿，因為安哥拉曾經向聯合國保證解放軍將會留在16度線以北。4月26日，南非防衛軍被重新限制在其基地內，其後他們獲允許前往奧萬博蘭，以核實叛亂分子是否已經離開。到了5月，所有的解放軍叛亂分子都撤退至16度線以北，並處於聯合軍事委員會的監督之下，實際上結束了南非邊境戰爭。1989年11月7日至11日，西南非洲舉行了，人民組織獲得57%的普選票。人民組織在制憲議會獲得了41個議席，能夠將單方面制定的憲法施加於其他政黨上，但未能取得三分之二的絕對多數席位。1990年3月21日，奈米比亞共和國成立，西南非洲正式獲得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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